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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找到了江燃,跟他说了警方已经在现场发现了我的痕迹,如果我被牵扯进来,我的前途就完了。
她希望江燃一口**,就是他一个人干的,她会请最好的律师给江燃作辩护。
她还设法说服了她的局长竹马,让他的手下别再投入过多精力在这个凶手已经自首的案件上。
“那不许你见我,也是她要求的吗?”我问。
江燃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而我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江燃适时地握住我的手,安慰道:“我觉得从一个母亲的角度来说,阿姨也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想保护你……”
“可是……”我缓缓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带着难以抑制的心疼与怜惜,轻轻地触碰到他的脸颊:“我心疼你啊!”
“都过去了,我们该向前看了……”
24
我辞职后,带着全部身家“投靠”了江燃,我们在花城买了房子,成了“室友”。
他继续做他的小生意,而我在家附近开了个小酒馆,生活过得简单却充实。
工作之余,我们会一起徒步、爬山、自驾。一起研究各种美食,哪怕最后成了一道道“黑暗料理”。
我们都清楚,我们都在尽力弥补那错过的十年时光……
“江燃,我们下个月去丹麦吧?”
他羞涩一笑,点点头:“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