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仿佛没听到吕诗诗的声音。
吕诗诗叹了口气,在她床边坐下,
“我知道,您现在一定很恨我。”
吕诗诗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冤冤相报何时了,您是皓的母亲,我不希望看到你们母子反目成仇。”
她想用自己的方式,打破这无尽的仇恨循环。
林美凤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你是在可怜我吗?””
吕诗诗摇了摇头,
“我只是…”
“够了!”
林美凤突然厉声打断了她,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林美凤嘶哑的声音充满了怨毒,
“你赢了,你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现在又来装好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吕诗诗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被激怒的迹象。
“我没有想怎么样,我只是希望您能保重身体。”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却更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痛了林美凤敏感的神经。
“保重身体?”
林美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尖锐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
“我还有什么值得保重的?我的儿子,我的家庭,我的地位,都被你毁了!”
吕诗诗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她知道,林美凤现在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良久,林美凤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无力地靠在床头,眼神空洞,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吕诗诗站起身,准备离开。
“粥我放在这里了,您想吃就吃吧。”
她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有些事情,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吕诗诗走后,房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美凤呆呆地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