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那钱包是我捡到的,你上来啥也不说就踹了我一顿。”田二娃梗着脖子说道。
李富贵都让他说笑了“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田二娃低着头不吭声。
“不是钱包的事,你再想想,好好想想。”李富贵点了根烟,把烟盒放在桌子上,示意张龙几人自己拿。
田二娃眼神闪烁了一下,低着头“什么别的事啊,**同志你在说什么呀?。”
李富贵深吸了一口烟“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说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说什么?”
“好吧,希望你一会还能这么硬气。”李富贵招呼了赵虎孙洋一声“去找一块毛巾,再提桶水来,再把老张头的躺椅搬过来。”这招还是前世看的一部电影中的剧情呢,不过那用的是醋,想来用水也差不多吧。
赵虎和孙洋应声出去,张龙一脸疑惑“队长,这是?”
“看着吧,就教你们一遍昂。”李富贵把烟头扔在地上说道。
过了会儿两人带着东西进来了。
让赵虎孙洋二人把田二娃绑在躺椅上,还让二人把着躺椅。李富贵把毛巾浸湿搭在他的脸上,对着一旁的张龙说道:“往毛巾上倒水,慢慢倒。”
过了几十秒。
李富贵取下田二娃脸上的毛巾,毛巾下的脸扭曲狰狞,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神黯淡无光充满了绝望。
“现在可以说了吗?提醒你一下,中山装,胖子,秃头带着眼镜,想不起来没关系,那就再来一次。”李富贵低头看着田二娃说道。
田二娃惊恐的看着李富贵,嘶哑着“我说,我说,我全交代。”
“赵虎你来记录”李富贵随即擦了擦手走了出去。
张龙和孙洋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李富贵倚在柱子回头看了看两人。
张龙连忙掏出烟给李富贵点上,“队长刚才那是什么?”
李富贵满意的抽了一口,说道:“水刑,据唐书刑法志记载,有一个叫来俊臣的在审讯时最爱以醋灌鼻,行刑时先用湿抹布蒙住犯人口鼻,然后在不断往上灌醋,犯人只要吸气,就会被醋呛到,最后就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在强烈的窒息和溺亡感中瞎扑腾,一般没人能坚持几分钟。”
张龙两人一脸表示学到了,点了点头。
不多时,赵虎满脸兴奋的走了出来,举着手里的本子“队长,队长那小子招了,说是他之前一直帮一个夏东海做事,后来有天晚上过去发现不对劲,听着滴滴滴的声音,像是发电报,害怕他是敌特,田二娃就想逃走,今天这是打算弄一笔钱做路费,晚上就老家躲起来。”
张龙孙洋闻言也一脸激动。
李富贵接过本子看了看,上面详细的写着敌特的信息,“先回家换上便装,一会门口集合。”
“是。”说着三人就向门外跑去。
据田二娃交代,夏东海家里一共还有三个人,另外两个都和他一样都是帮着做事的,就夏东海手里有****。四个人四把枪对三个人一把枪,优势在我。
李富贵也往家里走去,路过门卫室被张老头拦了下来,“臭小子,刚才张龙他们几个干嘛去了,跑的跟被狼撵了似的。”
“没事一会我们出去转悠一圈。”李富贵摆了摆手说道。
“你们不会是真的要去抓敌特了吧?”张老头狐疑的看着李富贵。
“还想等抓回来和你显摆一下呢,是有点线索,就一名敌特联络员,一把枪,放心吧,我们四个一起去,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