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赖上,那天就不应该救我。
“我不要股份。”我还是不住的哭,仿佛小时候该流的泪在现在要马上流回来一样。
“沈枝,当初在火场救你的不是我。”似是忍无可忍,肖阡终于说出了口。
当年沈家一场大火,断送了我父亲的性命,母亲听闻是肖家少爷救了我,立马将手下的公司转给了这个“救女恩人”。
之后,母亲殉情,留下十岁的我在沈家被磋磨。
母亲是爱自己的,但她更爱父亲。
她以为,年少的我护不住公司,那么不顾一切救我于火海的人该是护得住的。
但她失算了。
“阿阡,你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不能这样说呀,不是你是谁呢?”我的眼睛干巴巴的,早已流不出泪来。
“是你父亲!”
“当初我喜欢你,想着占着你救命恩人的情分你会对我更有好感,所以才冒充了你的救命恩人。”
“但现在我不喜欢你了,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了?”
肖阡不耐烦的吐出一席话,却没看见周围的肖家人早已变了脸色。
“枝枝,阿阡他都是胡说的,你可不要跟她一般见识。”肖阡爷爷肖建忙不迭开口。
“爷爷,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初她那么胖,我哪里背得起她走那么远!”
“闭嘴,你少说话!”
“爷爷!”
一声冷笑打断了这对爷孙的对话,我收敛了神色,看着肖阡,“阿阡啊,你可真是……”
我叹息,“蠢笨如猪。”
我知道不是肖阡,从来都知道。
他从来不是我的救星,不是我的浮木,也不是我黑暗里的最后一抹光。
但我没有证据。
母亲生前把四家公司转让给肖阡,如今三家都已破产,早就被我私下**。
最后一家却在肖建的手下依附着肖氏集团苟延残喘。
我等不到它破产,也抢不回来。
除非,那公司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