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他的家,这是一座小二楼,他们住在一层的一间有20平米,这在滨海算是不错的住房条件了。
我们坐下抽烟喝茶,聊天。
当大哥知道,我们都是做梦认识的,都笑了,天下真有这奇怪的是,说出来有谁会相信呢。
“秀芬把钱还给人家吧。”丈夫说。
女孩放学回来了,都是高中生了,学习还不错。
她见我很高兴,问好说完就出去玩了。
大哥拿出酒来,大嫂炒了菜,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说话,席间他们的感激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大嫂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红布包放在桌上说:“这时您给我们大红布包,我们一直都放在柜子里,现在还你。
说着又拿出钱来还给我。
我打开了红布包,发现了那张纸条,已经发黄了,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地址写着西安道,榆树巷11号。王佳丽收。
我心在颤抖,应该马上把钱给人家送去,都已经两年了。
“是谁地址,像我们同学章学礼的地址?你认识他?”丈夫问。
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还说,那80元钱就是她妻子要我带给她婆婆的。
“,男人高高的个子长得挺好看,眉头上有一颗黑痣?”丈夫问。
“你认识他?”丈夫问。
“认识呀,我去他们家,然后他们打起来了,我走出来,那个嫂子给我80元钱,让我带给她的婆婆。我从他们家出来站在门口正不知怎么办才好,就看到你妻子了……”我说。
“你怎么会遇到——他都死了七八年了。”男人说。
“你遇到他了,老章,他早死了。得病死了。他老婆听漂亮,是屯子里一朵花。太惨了,她丈夫病种本来可以病退的,但带不走妻子,丈夫就不回去。后来死了看到老章死了,她也跳河**了。”妻子说。
“你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我看他们家没有锅台,没有碗,阴森森大。他妻子脸色惨白……”我终于想起来了,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