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别揉了,等一会就能恢复了。”对方扯开了她的手。
“一会要多久啊?”红**的世界让她有点恐慌,好像扯进了什么诡异的地方。
诡异?坐在地上的她用手撑着往后惊慌的挪了几步。
“你是谁?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你别慌。”
“别过来,现在是法制社会。”她看着跟着过来的人影,脑筋急转弯不出任何东西。
该死的脑子,关键的时候一点都派不上用场。
这不是她订的房间?后面怎么还有空余的位置,那张放在拔步床前面的贵妃椅呢?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转过身,连爬带滚的好像闯过了什么东西,耳后响起,“别…..”
别什么?身后没有跟来的脚步声。
模模糊糊中她寻了个黑暗的角落,抱膝蜷缩着。
脑袋如浆糊,神经绷得拨都拨不动,紧张看着前方的唯一出口。
时间像静止一样,她的呼吸如鼓。
不知觉中,眼睛渐渐恢复了清明,她恍然知道那个人说的是真的。
没有任何其他声响,于凝大胆的打量着周围。
这是一个空空的房间,四周都是乌黑的实木板,她躲在窗底下的阴影处窥探着。
这不是她的房间,胸口上的手空落落的,那个水晶吊坠也不见了。
对了,她把那个水晶摁进了拔步床的凹槽下,然后,然后……
然后她就在这里了。
作为忠实的唯物**者,这世界上没鬼神,于凝暗暗给自己打气。
头顶上的窗“吱呀”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