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大人面对宋姨**眼泪,是毫无抵抗力的,到去年,我连见耿大人一面都是困难了。”
“耿大人,你说是吗?”
这个时候的耿进一脸的五味杂陈,像吃了**一样,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淡定从容。因为君君讲的都是事实。
耿进一时没有说话,过了半晌,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那你推清儿下水。和外男勾结总是没有冤枉你吧。任你巧舌如簧,也不能歪曲事实。”
君君突然转过头来看我,脸色又难看了些。
她眼中的泪水也掉了下来。
“我巧舌如簧?”
“娘你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身边就没有丫头婆子伺候了吗?”
“是你出征的第六年,之前捷报频传,全家对我都很好,我的吃穿用度和娘在的时候无异。”
“可是到了第五年,娘亲没有传回捷报。又过了一年,还是没有消息。”
“我周围的用人就被各房或借走或调走,或犯错被处罚。”
“那年的耿老夫人寿宴以后,耿清便叫我一起去湖边散步。她就拉我一起入水,哦,不。不是一起,她并未入水,仅仅打湿了鞋袜。而我,全身湿透,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昏迷。”
“娘亲,我不是被抬回房间保暖休息的。而是被抬到了正屋。”
“我醒来的时候,屋里满满的人,有王府的亲眷、有公主驸马、有各位大臣。”
“耿清在宋姨**怀里哭的梨花带雨,而我睁开眼睛也说不出话,全身高热,我只能发抖,蜷缩着……”
我听不下去了,想打断君君,将她抱住,君君还想继续说,所以轻轻的推开我的手:
“当时耿大人也是在场的,你们都没人质疑,为什么我推她下水,我醒来的时候,她连湿掉的鞋袜都不在脚上了,而我身上还有冰渣呢?”
“为什么没人多问过她一句,‘君君乖巧有礼为什么会推你呢?’”
“因为耿大人的态度吧,我看到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