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旁边水碗里的水,飘满了毛絮和灰尘。
阳台还放了一个狗砂盆。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刚刚好够钻进去,而且一看就好多天没清了。
怪不得狗会抑郁。
我到每一个房间都转了一圈。
家里的布局完全改了,家具也全部换新。
我找不到一丁点我之前留下的痕迹。
属于我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我病重以后,就开始住院。
看来在我住院的几个月时间里。
曲姗就开始*占鹊巢了。
作为狗的委屈,和作为人的愤怒。
渐渐交织在一起。
在我的胸腔升腾起熊熊烈火。
杨宇弘和曲姗真是好体力。
一天婚礼下来,也没把这俩人累趴下。
这会儿正兴致勃勃,如胶似漆地缠在一起。
杨宇弘把曲姗按倒在沙发上。
衣服都已经脱掉一半了,准备就地洞房。
我“嗷呜——”一声长啸,扬起爪子,一巴掌把茶几拍翻。
盘子里装的水果撒了一地。
再一跃身,把大屏电视扑倒在地。
新装的绿色窗帘太丑了,这审美简直**我的眼睛。
看着碍眼。
我爪子和嘴并用,把窗帘撕了个稀烂。
还有沙发的抱枕,收纳柜里的零食,鞋柜里的鞋,桌上的花。
通通都碍眼!我一样都没放过。
全部撕扯!咬烂!
啊!!!!!
爽快!!!!!
当二哈拆家原来是如此的爽快!
反正这也不是我的家了,都没有我的东西了。
拆掉!
全部拆掉!
渣男贱女不让我好过,现在他们也别想好过!
还想新婚洞房花烛夜?
一点门儿都没有!
曲姗气得尖叫,对着我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