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成想他竟强硬地把我搂近怀里,我越挣扎,他抱的越紧。
他埋在我的颈窝,语气闷闷:
“小九,你别这样,我宁愿你跟我吵架。
“今晚,让我陪陪你,好吗?”
我心累的慌,直接原地装睡。
反正明天晚上就能回家了,牺牲一下吧。
10.
傅宴时晚上还是离开了。
他走得着急,鞋都穿反了。
我歪着脑袋问他:
“傅宴时,今晚可以不去吗?”
似是很久没有听到我连名带姓地叫他,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我。
我再次重复:
“傅宴时,最后一晚了,可以不去吗?”
不知为何,傅宴时心底升起恐慌,他无法感知情绪因何而起,仓皇地扔下一句:
“小九听话,我去去就回。”
这时,系统声突然响了起来,它小声跟我打着招呼:
“宿主,明晚八点,任何地点我都会准时出现带你回家。”
我点头,却听见客厅处传来花瓶碎裂地声音。
紧接着,是大门落锁的声音。
我没理会,直到楼下引擎声越来越远,同第一天晚上一样。
我翻身起床,收拾着屋子里所剩不多的东西。
第二天八点,律所的律师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
他看向我身后的大包小包,招呼着工作人员过来搬货。
又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利落地签下徐涵的名字。
她是我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把一切交给她我很放心。
律师将文件收好:
“小姐,明天起我们会对外公开你的慈善项目,符合标准的孩子,都会享受到这份补贴。”
我点头,将徐涵的名片递给他:
“好的,后续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
律师离开后,我的手机里收到了几张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