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茶几上又多了两个空瓶子。
废话!
我拼命积压了两个月的情绪正愁无处宣泄,怎么可能说停就能停呢。
刚开始我还能斯文地一小杯一小杯来,后来干脆就着酒瓶子喝。
景南看这架势索性也豁出去,坐在地上陪我喝起来。
直到周围开始天旋地转,我也才终于感到感觉到累了。
我把头埋在蜷曲的膝盖上,用最舒服的力度双手环抱。
耳边飘来一句温软无力的责备:
“萧蕴,你可真没出息。”
我感知到他轻叹一声,声音低到像是在用气音说话:
“不过,我更没出息。”
4
我蜷缩了很久。
虽然一动不动,但依然能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景南有些笨拙,却又无比温柔地把我扶起,轻声细语地说:
“今晚太晚,我先送你到客房休息,明天一早送你回家。”
醉意如潮水般涌来,我连站都站不稳,明明全身瘫软无力,又下意识想挣开他。
“我不要回去!”我低声呢喃。
想到几年付出的真心,到头来还不如一只猫,我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痛苦。
我紧紧捂住胸口,试图缓解那阵阵的抽痛。
但疼痛仍像蔓藤一样缠绕着我。
突然发现眼前棱角分明的面庞好像套上了前男友的脸。
我的胜负欲再次被点燃。
搞不明白,到底比猫差哪了?
我醉眼朦胧地凑近他,眼中尽显媚态。
“你说,我漂亮吗?”我晃动了一下身体,轻轻问道。
“萧蕴,你醉了。”
虽然他没直接回答,但我从他红透的耳根看出,他一定觉得我非常漂亮。
“那你到底觉得我怎么样嘛?”
我凑得更近,几乎能够感受他呼吸中散发出的微妙温热。
时间在那一刻好像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