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躺在沙发上发呆。
啊,真的是,这都是些什么呀?
我烦躁地想,抬手挡住眼睛,眼泪划过。
那封信,我没有拆开。
沈砚州…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想你了,沈砚州。
在我大二回家的那年冬,家中有包好了饺子,放在冰箱里。
我猜是沈砚州回来了。
之前我住宿的时候,我家长时间没人住,但卫生总是要打扫。
于是,在他提出他来打扫的时候,我家的钥匙,我给了他一把。
平日里,
他总会抽出时间,
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放假接我,可以说关怀有加。
但那年,家里到处见着他人影,到处贴好了他写的便贴。
我心中一顿,急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周黎。
第一个,周黎没接
第二个,第三个…
我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
反正,结局是,
周黎会接通的,
但沉默了半晌,没人先开口。
我受不住了,先低声问,
[周黎哥,你…你,知道沈砚州去哪儿吗?我家…]
电话另一头传来叹息声。
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顿时哑口。
[小盼盼,沈哥让我向你转达一句话,
谢希盼,以后的每天都要生活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我挂断了电话,没了心情再听周黎接下来的话。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有了甜就会有苦。
[沈砚州!姑姑!
你们这些骗子,我讨厌你们,啊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我嚎啕大哭起来。
[但是沈砚州,你一定要平安呀!]
[下次你回来,我绝对不要跟你讲话了。]
我看着家中温馨的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