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他那里静止一样。
也对,我一个人抚养孩子,一天打4,5份工。
怎么可能不老的快。
我捏了捏工服,一时间自卑的踌躇不前,现在我已经配不上他了,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撇了我一眼,眼神却是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身旁有个女人,看起来挺年轻的,起码比我年轻的多。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相拥离开。
而全头到尾,周哲远没有再看我一眼。
两人经过我身旁的时候。
我粗质的工衣擦过那女人做工精致的纱裙。
女人嫌弃的转过头瞪了我一眼。
仿若我是个脏东西。
我心里有火在烧,一烧不甘,二烧不值,三烧自尊。
所以在他们即将出门的那瞬间,我喊了他的名字。
“周哲远。”
两个人脚步一顿,一起转过身来看我。
女的更不耐烦了点,然后扭头问他。
“你认识?”
周哲远皱了眉,看了我好几眼。
“不认识。”
我的心顿时坠入冰窖,然后那寒冷如电流般瞬间流入四肢百骸。
即使没有这十九年,我们也相恋了三年多,到头来就换来了一句不认识。
可是这能怨谁?
怨周哲远十九年的不负责任,怨他当初提起裤子不认人嘛?
其实归根结底,怨我自己。
怨自己的不自爱,怨自己对未来的不负责任。
看来是时候和过去说再见了,毕竟我应该早就习惯,十九年,除了父母,我只能靠自己。
2
可能老天就愿意和我开玩笑。
周哲远他们往出走,迎面碰上了下工的女儿。
我女儿今年刚满18周岁,因为家庭原因。
其实主要是我的原因。
她也早早出来工作。
如果不是我的拖累,她应该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