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颤抖,“痛……鹤鸣我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听见她颤抖着带着哭腔的声音,我顾不得什么情况,趴在她的身旁,颤抖的手轻抚她的脸庞,“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自己没有发觉说话时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
向晓烟缓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模样刻进她的灵魂,随后嘴唇有些发颤的说着。
“鹤鸣,我知道的……对不起……我答应过你的事没有做到……其实……挺好的……我想睡了……”
说完这句话后,向晓烟的眼神彻底涣散,缓缓闭上了眼睛,我有些手忙脚乱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血迹,之前没有流出的眼泪,在此时如决堤,我不断呢喃着,“没事的……没事的……救护车马上就来了……没事的……”
小吃街此时此起彼伏的响起哭喊声哀嚎声,浓烟还未散去。
在一旁已经变形的蛋糕,已经看不出它紧致的模样,被气浪冲飞出去的向日葵花束散落满地,它的叶子已经破败,在它一旁还有一张沾上了血渍的便签。
我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我好像听不见周遭的声音了,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在地上躺着的我的爱人。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有人想将我拉起来,我疯狂的挣扎着。
我想只要我还在这里,她就从来没有逝去。
最后或许是情绪太过于激动,我眼前一黑直挺挺的栽倒。
………………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鼻腔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周围是白净的墙面。
我的记忆空白了一瞬,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当我看见床头摆放的那束有些破败的向日葵的时候,我的脑袋仿佛被重锤砸了一下,瞬间所有的事情便想了起来。
我挣扎着爬起来,想去见我朝思暮想的人,想去见我的第一次爱的人。
当我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房门却被打开了,我看见一脸担忧的父母,和在一旁沉默的医生。
“妈!晓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