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还要开会述职。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取得了一些成绩,不过是雄性激素分泌旺盛带来的一股胜负欲力量在支撑,当胜负已分,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忽然就变得十分空虚。那个月我连续在早会发言,次数多到开始厌烦。我讨厌的那个爱装逼的隔壁组长也来主动给我递烟和闲聊。这里的一切友善在利益面前都不堪一击,秒翻脸是常有的事。总之,我决定辞职了,在这之前我得我得完成一件事——表白。那天晚上,我拿起电话,反复推演各种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