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后还被父亲罚跪了祠堂。
从没想过,他竟是在那时 才喜欢的我。
可他说到这,眼色又略显失落起来:只是浅浅与我定亲后,好似又变回了从前沉稳端庄的那个浅浅,不再像当时那样活泼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是你,不论怎么,我都喜欢。
他嘴角浅浅的勾勒出一抹笑意望着我。
这些年我努力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女儿,合格的大家闺秀,成为真正的宋清浅,也是为了配得上他,如今再回想起,竟恍然如梦。
我将他推入红帐中,捧起他的脸道:从此以后,我便只做你的浅浅了。
他笑了笑,翻身而上,吻了吻我的唇畔:好,浅浅可要说话算数,以后你我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那一夜, 软香红玉,倩影交叠……
后来的很多年后,杏树已亭亭如盖,萧衡在树下挂了秋千,我推着我们的孩子荡秋千,与他们说起,我与萧衡初见时的那场杏花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