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视线。周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人驻足,更多的人加快脚步离开,唯恐沾染上我的狼狈与晦气。
回到家,我蜷缩在沙发上,双手轻轻**小腹,声音哽咽:“孩子,妈妈不会放弃你。”
为了生活,我开始尝试各种工作。每天在画室里画画到深夜,把作品上传到网上出售;白天则去应聘兼职美术老师,站在教室里一遍遍教孩子画简单的线条和图案。我告诉自己,只要努力,就能过得好。
然而,命运再次伸出了冷酷的手。
那是一个普通的早晨,我匆忙赶地铁。脚步刚踏出马路,刺耳的刹车声从耳边划过,一辆黑色轿车直直冲向我。
剧痛从腹部传来,我的视线被一片刺眼的白光笼罩,紧接着,是黏腻的湿热感蔓延到双腿。我低头看,纯白的裙子早已被鲜红染透。
医院里,冷冰冰的诊断结果像宣判:“胎停。”
医生的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读流水账,而我只感觉一阵阵眩晕席卷而来。肇事者推开门,满脸堆着歉意:“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们可以赔偿。”
赔偿?他的表情却一点都不慌乱,甚至带着奇异的从容。我心里猛地一沉,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他早就知道我不会出事,但孩子会出事。
心底燃起一阵寒意。我颤抖着问:“是谁指使你的?”
肇事者不回答我。
或许是我太敏感了。
6
出院那天,阴沉的天压得人透不过气。狂风掀起街边的塑料袋,飘飘荡荡地拍在墙上。走到出租屋楼下时,我的额头渗着冷汗,手指抚上门把,却被门上贴着的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吸引。
“别再纠缠南少了,不然你会更惨。”
纸条被胶带贴得歪斜,笔迹粗重,像是谁用尽了力气把威胁砸在纸上。
我盯着它,嘴角抖了抖。冷笑像一声尖锐的破裂音,自喉间挤出来。
笑着笑着,我的手突然攥紧,把纸条捏成一团,随手丢在地上。
推开门,一股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