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这把是狠狠拿捏住了,别希望有一点点浪花。
有的眼神飘到救命稻草严向阳的座位上,向阳爸爸是律师,不知能给力不?
这通电话毫无惊喜可言,一切均在***的预料之中。
“悠悠和同学在课上开小差,这都快要高考了,我心急如焚,不小心伤到了她们,我在这跟你说声。”
***陈恳的姿态,加上对老师身份的敬畏,妈妈大方谅解:“实在是悠悠的不对,上课哪能不认真的,您上火也是应该的。一点小伤而已,我回头也得教训她,您别记挂在心上。”
***微笑:“感谢悠悠妈**体谅,我还得跟进治疗,我们回头聊。”
“好咧,现在的小孩,一点头疼发热就乱嚷嚷,真不让人省心,您辛苦啦!再见。”
4.
市医院,我挂着两行泪,按照医生的要求睁开双眼检查。
“眼睛充血发红,怕光、流泪、疼痛,左眼有塑料渣异物,要做一个角膜异物剔除手术。”
陪诊的严向阳皱眉:“爸,你去帮悠悠买一些住院的生活用品,我在这陪她。”
匆忙赶到的严爸爸一边用衣袖擦着额头大汗,一边反讽儿子:“您想得真周到!”转身往外走。
医生连忙拦住家属:“别急,这只是一个小手术,在门诊就可以处理,用不上住院!”
严向阳尴尬打哈哈: “没想到手术还分大小哈!”
我也心下一松,真要住院,不难想象还要麻烦向阳父子多少。
处理完毕,我们站在医院门口。
严爸爸拿着车钥匙,指向一旁的车子:“悠悠,反正顺路,我们先送你回家。”
不顺的,我内心反驳,后半程明明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不过,我没拒绝,因为,没人来接我。
上了车,我不自觉得往医院大门多看了几眼。
“啧啧啧~”副人格的经典出场音效又响起:“你还指望你那个妈来接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