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红,整个人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她端着一壶酒走到桌子前,用快要燃烧般的火热目光盯着苏棠看,声音却极柔,“苏大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苏棠身着红色飞鱼绣服,好看的会发光,坐姿利落简爽,与周围的达官贵人自行一道墙壁。他坐得靠后一些,修长的手指半屈,玩着手中杯盏,抬起宜深宜浅的眉目,瞥了她一眼。其中温度周遥还未来得及品味,他的目光就移开,深邃冷峻的目光,扫向酒楼,并未回复女子。
“苏大人,你不觉得我们很般配吗?”她的意思,她美,他俊,她活泼,他冷血,简直完美。
苏棠额角抽痛,端着酒杯撇过身子:“你贵为一国公主,我是刀尖上舔血的杀手,何来般配,请公主回屋赏舞听乐吧,苏某在执行公务。”
“我说配就配。”她高高在上,语气又变得冰冷,“怎么,我这酒楼上藏了**要犯不成。珍珠,以后苏大人喝酒吃茶不收钱啊,一家人嘛!”桌上放着苏棠的飞鱼刀,古铜色刀柄,上面绣着飞龙,周遥伸手去摸。
“住手,不要摸他。”
周遥双手捧着下巴,痴痴地望着眼前的苏大人道:“那我能摸你吗?”
候着的店小二下巴都惊掉了,公主怎么敢调戏锦衣卫大人,是不想活了吗?
苏棠看到她将手中酒杯端给旁边等候的小二,听到隔着许多杂乱的人声,周遥那不慌不乱的声音,“把杯子给苏大人,我请苏大人喝酒。”
而递给苏棠的酒杯正是自己刚喝过的,她的眼神那么魅惑,苏棠眼神暗下,紧盯着她,面上肌肉一时绷紧,用只有他俩听见的声音道,“公主,平时就是这么撩拨男人的吗?”言下之意就是俗,不过如此。
“其他人配不上,至今供我撩拨的只有你苏棠一人。”周遥手指慢慢爬向苏棠的手背,苏棠一时怔然,被凑上来的芳香所惑。双眼迷离,花香酒气,谁能不惑?
隔着很近的距离,两人对望,呼吸尽在一寸之地。
苏棠敛下一时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