跚,就像风中的一片落叶。
我真的不知道易秋根怎么对付以后的日子。
老伴走后,易秋根的日子就更加艰难,只有儿子的状况还好他才放心到菜市场去卖点菜,并顺带捡点垃圾,有时只有把他锁在家里才敢出去。即便这样,易子云还会从家里溜了出去,从家里跑出去后十有六、七是要易秋根去把他找回来。
每次把他从外面找回来都是篷头垢面,身上总有这样或那样的伤痕。有一次易子云出去三天三夜都没见踪影,易秋根就找了三天三夜。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到***找到我,希望我帮他找找,我就通知各个***。
到第五天,我获知在离城区10公里的三江镇上发现了易子云,我立即带着易秋根赶到三江镇。找到他时,易子云蜷缩在汽车站候车室门口的角落里,衣服被人撕开了几个口子,头发上沾了不少的果皮纸屑,左嘴角红肿,嘴巴下面还有一、两条血痂,额头上又有一个大包。显然,易子云在外面这几天不止让人打一次。
易秋根慢慢地蹲了下来,仔细清除儿子头上的垃圾,轻轻**儿子脸上的伤痕,几滴浑浊的泪水,从易秋根深陷的眼窝中流了出来,哽咽地道:“我的崽啊,以后我走了,你可怎么办、怎么办啊?”
这一刻,我发现易秋根一下子老了许多、许多。
从这以后大约有两、三个月易秋根没来***取报纸,我担心他的日子过得怎样,正准备抽个时间去他家看看,突然,所里接到报警电话:易秋根**了,易秋根把他儿子毒死了。
我迅速和所里的**赶到易秋根家,只见易子云横躺在他家的大厅里,口吐白沫,鼻孔来血,眼珠暴突,样子十分恐怖。
易秋根坐在儿子旁边,一脸寡白寡白,嘴里念念不停地说道:“我的崽啊,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也是没有办法,你要原谅做爸的,下辈子,我爷俩再做过父子,听到吗,下辈子我俩做过父子,我的崽啊……”
其实,易秋根把儿子接回家后,他就在考虑儿子的后事也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