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浑身的疲惫感爆发,险些跌倒在眼前身着铠甲的闫峰怀中,但袁轻舟伸手拉住了她,让叶雨疏躲开了闫峰那一刀,刀锋割开叶雨疏粗布外套,露出内在皮肤。
看着身前那个被刀割开的破洞,叶雨疏愣住了,原本以为能成为她港*的闫峰却成了来催命的**,叶雨疏一时间想不明白,袁轻舟站在叶雨疏身前,警惕的看着闫峰,后者将长刀归鞘说道:“原本想给你个痛快的,没想到你找了个高手在身边,金陵城门外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杀你,你们过不去的。”
“你为什么要杀我?”叶雨疏眼眶微红,但强忍着没有流泪,她冷静的想得到答案。
“我是兵,军命不得不从。”闫峰说道,“我杀不了你,到了金陵城外你还是得死,你还是死在这里比较好,还能收尸。”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袁轻舟笑道,但腰间的长刀已经出鞘三分。
“除了河间酉阳亲王,还有谁要杀我?”叶雨疏问。
“谁提议和亲的。”闫峰慢慢摘下头盔,开始脱铠甲,“又是附议的,又是谁安排行程的。”
“我二叔?”叶雨疏睁着双眼,有些愣。
“十几年前的事情重演罢了。”袁轻舟轻笑道,咳嗽了两声,“北寒也来人了?”
“来了一队夜游军,河间铁背军,大秦则是我以前待过的狼骑,三队加起来五百,但都是精锐,打突袭能拦三千。”闫峰脱掉铠甲说道。
“河间酉阳篡位,大秦皇叔也想篡位,北寒想发财,三者都想打这一仗,看来这仗不打都不行啊。”袁轻舟晃着肩膀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一定要把我送进离城,到了离城我见了王上,将事情告诉他,这场战争才能被阻止。”叶雨疏说道。
“你叫了多少人?”袁轻舟突然问道。
闫峰认真的将铠甲摆端正,穿着一套青色布衣,仔细的在腰间绑上两把刀,背上一张长弓,检查一遍后才回答:“还有十五个,都违背了军令。”
“你什么意思?”叶雨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