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远处,一道黄烟滚滚而来,马蹄声随着黄烟传来,滚滚如雷震天响,百骑银光闪动,来到百多米近前,酉阳极不大的双眼睁的眼角崩裂,原本以为是狼骑援兵的他这才看到银铠甲的样式,那是热河王帐的亲卫骑兵破风军,弓弦崩裂,百道箭羽从天而降,全落在酉阳极一人身上,纵有重铠护身,酉阳极终是被扎成一个刺猬。
“袁轻舟!”野图黎大吼,“老子帮你杀回河间,欠你的命是不是能两清!”
袁轻舟挥了挥手,低声说道:“是我做局把你陷进来,我欠你的。”
铁背军被野图黎带走,临走回身放了一波箭羽,十分顽皮的报销了狼骑数十战力,林康敢怒不敢言,双目怒睁盯着袁轻舟,眼前看着潦倒的男人就是十几年前叱咤沙场战无不胜的战神。不过未等河间势力完全撤走,北寒夜游军这边有一单骑来报,片刻之后也不告而别。林康愣在当场,傻傻的看着夜游军的离开,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原本沆瀣一气的北寒和河间就此离开,他又该如何向冒险布局的皇叔交代。
林康反应片刻怒喊:“随我冲过去,截杀逆贼,别管姜倾河。”
“随你管不管我。”袁轻舟将手中长槊甩了个花,北寒质子的消息已经被他暗棋散布,北寒皇室暂时不会妄动,现在就看大秦王上得到质子之后的选择了,袁轻舟两肩担子皆已卸下,如今孑然一身毫无顾虑,冷笑着接着说道,“你们过来我只杀你一人。”
林康肝胆俱寒,改了命令:“众将士随我杀了这个前朝逆贼!”
近三百狼骑径直冲向一人,袁轻舟勒马杨槊,单骑带着三百狼骑在金陵南门外,扬沙,扬沙。
叶雨疏一行从西门绕路,远远看着南门方向的阳光似乎浅薄模糊一些,黑马带着白马跑的飞快,但大致算出了时间,金陵南门外,袁轻舟一人拦着三百狼骑军足有一个时辰。
踏进离城王宫青黑石板,叶雨疏的泪便开始止不住的流淌,她想起了樊城外袁轻舟**的姿势,那如醉汉打滚的打法,真的很好看,这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