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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木然随护士将悠姐的遗体移送殡仪馆,路途之上,往昔的种种如电影般在脑海中放映。初逢时她那灿烂的笑靥,初次牵手时的怦然心动,初吻时的甜蜜柔情……那些曾令我心醉神迷的瞬间,此刻却化为利刃,深深刺入心房。
重回曾共居的小公寓,推开门扉,熟悉的景致令我瞬间崩溃。玄关处,悠姐钟爱的拖鞋依旧静立;沙发之上,曾共裹的毛毯尚存余温;茶几之上,她未读完的书籍悄然摊开……一切如初,然她却永不再返。
我如行尸走肉般在屋内徘徊,轻抚与她相关的每一物件。衣柜内,她的衣衫依旧悬挂,散发着那熟悉的幽芳,我紧拥一件她的外套,仿若还能感知她的体温与怀抱。
瘫坐于沙发,眺望窗外渐次黯淡的苍穹,只觉整个世界皆失了色彩。往昔,我的世界曾绚烂多姿,满溢阳光与憧憬,皆因有她。现今,唯余无边的暗夜与绝望,我似失了灵魂的空壳,在这荒芜的世间游荡。
手机鸣响,是陈晨来电,我麻木接听。“然然,你可好?是否仍在悠姐的公寓?”陈晨带着哭腔的嗓音传来,显见其亦悲痛难抑。“嗯……”我有气无力地回应,不知何言以对。“然然,你务必坚强,悠姐定然不愿见你如此……”陈晨抽噎着说道,“我会伴你左右,共渡此劫……”
闻听陈晨之言,泪水终夺眶而出。我深知,不能就此沉沦,我当替悠姐顽强存活,携着她的那份期许,在这冰冷的尘世踽踽独行……然,此痛何堪,无她之日,我将何以为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