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窗边偷开一条缝。
就见妹妹身上的胎脂深一块浅一块裹在身上。
父亲没有帮着清理。
只是痴痴地举着妹妹,嘴里嘟囔着:“黄金,我要黄金。”
没说两句,就要冲出去。
村长把人拦下,低声在父亲耳边说了句什么。
就见父亲大怒:“什么?居然被拐老二抢先了去。”
他低头看着妹妹,眸底布满不甘。
因为一直没得喝奶,妹妹显得很焦躁。
小小的身躯像条虫子似的扭来扭曲。
父亲:“不行,刚生出来的孩子最新鲜,能换来的东西也最多。”
他不顾村长的阻拦,就这么抱着妹妹,冲了出去。
村长还想追上去,却只迈出一步,就不动了。
老太爷一直拄着拐杖站着。
浑浊的双眼,像在期待着什么。
17
我虽听不懂父亲口中的“新鲜”是什么意思。
但我知道,父亲要去哪儿。
村里有规定,举行祝福仪式时,其他女娃娃是不能参加的。
我知道错过这次,或许我这辈子,只能等自己被选上的那一天,才能见识到这一百年来村里最盛大的仪式了。
所以,我偷偷跟在父亲身后,来到村口那棵古槐树下。
父亲并未如我所料,在老槐树旁停下。
而是又往前走了十来米,在一处小土坡上停下。
那小土坡上,有一处洞穴,里面深不见底。
村长曾说,那是树母的安寝之地,任何人都不能前去打扰。
可父亲怎么会站到那去?
还把妹妹举了起来,对准那个洞口。
我正疑惑,就见父亲双手一松。
妹妹如同没了支撑的浮萍,直直坠入那深不见底的洞穴。
羸弱的哭啼声很快消散在夜幕中。
没一会儿,洞**爬出一团黑烟。
父亲佝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