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给她道歉!”
我站起来,把碗直接扣进了垃圾桶:“我不道歉。”
贺睿朝气得摔了筷子:“你干什么!发什么疯!许莎,你别理她。我们继续吃。”
我在卧室里,听到两人在客厅大声地聊着天,笑声穿透房门,飘进来。
仿佛我才是这个地方多余的人。
3
刚做完手术,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总会觉得不太舒服。
我全身感到一阵冰冷,只好蜷缩进被子里,思绪翻飞到大学时代。
那时候,我每天都在教室门口等贺睿朝下课,艺术学院和生化系离的并不近,可我想天天见到他。
贺睿朝看到我跑得满头大汗,伸出手帮我擦汗,阳光下他的脸庞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英俊而温柔。
有一次冬天,我突发急性哮喘,在医务室吸氧。贺睿朝一脸着急地冲进来,手里拎着保温桶,里面有我爱喝的皮蛋瘦肉粥,眼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苏蓉!我很担心你!你要好好的,不要离开我。” 他小心翼翼搂住我。
毕业后,他想创业,说一定会在自己的领域里作出一番成绩。
那时候,我们穷得只有爱。五块的糖炒栗子,他让我先吃。
我们窝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台风天雨水打进来,家里水漫金山,我拿着布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掉,他拿着水盆接水;冬天西北方吹进来,舍不得开取暖器,我们在屋子里依偎着取暖。
他紧紧地抱着我。
我看着他,坚定地说,贺睿朝,我相信你,这么厉害,你一定会成功的。
多苦我们都熬过来了。
他拼命做研究,**文,拉赞助,搞公司,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从小公寓搬到了大平层。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贺睿朝对我越来越疏离呢?
还是,他这颗心,从来就没有被捂热过?
他回家越来越晚。
第一次发现贺睿朝和许莎在微信里互道晚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