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就消失,错误应该惩罚每一个做错的人。
我不会再怨恨她,不会再用她的错误来惩罚我自己。
“诶,你先别跑。”她叫住我,“之后我还会跟孟真有往来,你放心,我不勾引你老公。
我们两家联姻没成,合作还要继续的。谁会跟钱过不去?
他看不上我,是他没眼光。
我家大业大,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郑重向她道歉:“对不起,疑神疑鬼是我的错,我娇妻病太严重了。”
24
进入病房,我跑过会客厅,冲进卧室。
许孟真额头缠着绷带,阴郁地倚在床头,眼角余光瞥见我,微转脸,似乎不想面对我。
一滴泪沿着他脸颊滑落,在夕照的阳光中晶莹剔透。
“离婚不可能,你等着丧偶吧。”他极少有这种委屈的置气的态度。
我不愿跟他面对面谈,原因就在于他的外表会乱我心志。
隔着手机或醉酒,距离或酒精模糊他的脸,我才舍得吼他。
过往经验可知,他犹如强效止痛药,能迅速减轻我的痛苦,麻痹我的感觉,令人上瘾。
然而,伤口还在。
“怎么坐着?你不应该躺着吗?痛不痛?哪里不舒服?”我寻找病床的遥控器,想把床头放平。
“不用管我。”
遥控器在许孟真手边。
他将其攥紧,拒绝给我。
“疼吗?”
“不用管我。”
“这么生气呀。”我放低姿态。
“没有。”他更转脸不看我。
“你要是没了,让我和孩子怎么办?”
“你有钱,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若我不喜欢他,他死了,我就是发财死老公,走上人生巅峰。
我勉强笑说:“你甘心让孩子叫别人爸爸?”
他不说话。
我挨近他的腿坐在床沿,背对着他低头伛偻,转瞬憋不住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