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已同母亲禀明你我之事,她答允了,明日不过是走个过场。
“你可知我盼这天盼了多久?”
说罢还牵着我的手朝他唇凑过去。
我羞得脸红,抽手笑骂他“登徒子”。
裴佑也不恼,垂着眼皮笑得赤诚:
“待成了亲,你便知什么是登徒子。”
我气急了,不待我撵他,他就像兔子般闪身不见了。
只留下窗棂上一方水头上佳的玉珏,半月的形制,系着同心结。
想来严丝合缝的另一半在他身上。
可谁都想不到。
春日好宴,众人目睹裴祗和姨家表妹顾韵同处一室,衣冠不整。
而我醉酒意外落水,被马夫萧冕救起。
衣衫尽湿,曲线毕露,旁人探究的目光仿佛将我本就单薄的春衫剥尽了。
裴佑母亲以死相逼,要他娶表妹为妻。
他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粒米未进,为我求来平妻的位子。
出了祠堂,裴佑连口水都没喝便来寻我,而我已收拾停当,将往华严寺去。
女子名声事大,父亲母亲商议了几日,要我先去修行,往后择机再归家。
我见他气竭形枯,有些心疼,但到底不知该说什么。
还是裴佑先开口:
“如霜,当日之事并非我所愿,你还照旧嫁我好不好?我心中只认你为妻子。”
我苦笑着摇头。
不忍告诉他,当日便是***筹算好了一切。
裴母和大姑子向来不睦,而我家同裴佑姑母家走得极近,她瞧不上我也是应当。
人和人之间的缘法,似乎从来都是天定。
只是她撮合裴佑和顾韵可以,实在不该坏我名声。
有这样的婆母在,任是情深似海,嫁进去也是*跎。
华严寺佛音缭绕,裴佑时常来探望,我每常避而不见,却是夜夜不得安眠。
后来,战火起,裴佑背负着家族使命征伐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