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将和离书收进怀里。父女二人见我如此,顿时喜笑眼开。我也笑了。笑自己眼盲心瞎,识人不清。也笑我可悲的念旧和心软。朝夕相处十三年,我对他们二人的喜好过往一清二楚。他们对我却是一无所知。所以他们从未听说过。在我漠北。没有和离,只有丧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