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间也是打麻将。
只是,我妈把小卖部升级成了麻将馆,赌资也从水果糖,变成五毛、一块。
好像也是从那时起,我们那时兴起麻将热,男男**的,都喜欢打麻将,不同团体组成不同的牌局,赌资也越玩越大。
我小学同学的爸爸,大家都叫他杜老四,一个冬天,把辛辛苦苦攒的五千块,全输掉了。那个年代的五千块,可真不是小数目。
输完老底,他一气之下,冲进厨房,把左手小拇指剁掉半截,信誓旦旦说“我杜老四再打麻将,就是牲口养的。”
我当时特别不明白,他发誓就发誓,为啥不骂自己,非要骂自己妈呢?
结果,小拇指的纱布还没拆掉,他又坐上了麻将桌……他那位可怜的**亲啊,真是不孝子。
所以,对于赌徒说的戒赌,根本不用当回事,纯属放屁。
我那时,也真正告别水果糖,开始打钱模式。
大一暑假,粗略算了下,我输掉了一个月的伙食费,才意识到,我算哪门子天之骄子,在麻将老手面前,不过是个菜鸟,陪打兼被打而已。
那时,第一次觉得麻将这玩意,真不是好东西,一个暑假输掉一个月生活费,想要赢回来,最快都要等到寒假,郁闷啊。
大三大四忙着实习、准备毕业、找工作,很少回家,也没机会打麻将,跟麻将也暂别了。
3
转眼,毕业了,参加工作,在广东一个地级市的建筑公司担任设计师。初入职场的小白,忙着适应环境,想着干出成绩,没心思想其他。
有天下班后,我还在办公桌前画图,公司财务部的主管黄美娜,江湖人称“娜姐”,突然到我跟前问:“阿杰,忙完没?”我一脸狐疑地看着她,以为她要请我吃饭,连忙回答:“忙完了,下班也没事做,就多画画图,练练手。”
“这样啊,真是上进好青年啊。”娜姐边笑边看着我说,我也挠挠头发,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主要下班也没地方去。”
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