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俨华不是***的人,帮不了我什么,所以帮我进厂里的宣传科,算是弥补我。
可这干坏事的也不是他呀。
7
我被安排去采访陆俨华,然后写篇报道。
然后我知道了,报到第一天,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风衣男子就是陆俨华。
那个和我一样被余英子害得很惨的倒霉蛋。
上一世,陆俨华为了躲余英子的献身,慌不择路逃出宾馆被车撞了,人没死,但废了两条腿。
况且他和我一样,有一个后妈和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打算好好写这篇报道,不仅是为了我决心在宣传科干出点成绩,也是为了我对他的同情。
陆俨华却在开始前问我的名字怎么写?
“是词牌名渔歌子?还是飞的鸽子?”
说后半句的时候,他张开双臂做出扑棱的动作,十分俏皮滑稽。
我被逗笑,笔都差点握不住,说:“多余的余,唱歌的歌,孩子的子。”
“怪拗口的。”
“原本只有鸽子的鸽一个字,我妈妈说,白鸽象征和平,但是后来户口登记的人写错了,就成了余歌子。”
具体是登记户口的人工作失误,还是因为父亲同时给我和余英子办户籍登记,对我的事不上心导致的,我无从得知,但一直以来,我倾向后一种答案。
“那我就叫你鸽子,小鸽子。”
他说这话时一点也不轻佻,有一种痞劲,但不是武胜利地痞**的那种痞。
不过,陆俨华也只是在没人的时候这么叫。
有别人在的时候,他都叫我余歌子同志,有次说漏了嘴,喊我白鸽同志,厂里还以为又来了新人。
不过后来我知道是他举荐我进的宣传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只是故意逗我笑。
陆俨华后来也承认,说那么漂亮一姑娘,却苦大仇深的,实在是影响厂容。
我和陆俨华聊了很多,报道写得很出彩。
这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