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我肩膀,同我说:世道要乱了,你若能留在大帅身边,倒也算一番造化。
看来,秦五爷也以为,我此番和家人闹翻,又主动答应去大帅府献唱。
应当是想做大帅的第六房姨**了。
傍晚,大上海又开始了一天的歌舞升平。
秦五爷叫了车,送我和书墨、玉箫,一同去大帅府献唱。
玉箫擅琴箫,我擅歌,书墨最擅交谊舞。
我们三个一到大帅府,就吸引了无数人的注目。
男人们垂涎三尺,女人们一脸鄙夷。
大帅身边的柳副官,朝我们走了过来。
许小姐人美歌甜,我们大帅久仰芳名,略备薄酒,请许小姐赏光。
玉箫攥了攥手中的长箫,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摇了摇头,跟在柳副官身后,走上三楼。
三楼是一个极大的露台,装饰成花园的样子,中间摆了一张西式长桌。
看到我进来,张大帅抬了抬手中的红酒杯,示意我坐下。
我没有坐,右手伸向斗篷里面的口袋。
身后突然传来保险栓拉开的声音:不许动!
柳副官立刻拔抢顶住我脑门,另一只手,拿走了我挂在手腕的风衣斗篷。
我手心捏着一把汗,眼神坚定地看着张大帅:
大帅,风衣里没有武器,只有一封信。
我知道,您是组织的人。
我今日前来,便是想向您递交申请信。
鄙人许香兰,艺名红牡丹,申请加入组织!
让我加入你们吧!我可以帮你们,在大上海歌舞厅,打探情报……
听到我的话,张大帅面色微变,柳副官更是如临大敌。
哗啦啦,好几把枪同时拉开保险栓,对准了我的脑袋。
张大帅眼神锐利地看着我:许小姐,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讲。
本帅何时加入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