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开裂,应该是在太阳下站了许久。
可是没人懂他。
他只有一遍又一遍做着重复的动作。
哪怕是徒劳。
像极了我校园文里的男主。
坚强,独立,骨子里带着永恒的韧劲。
可当我细想他的容貌,又头痛欲裂。
司机提醒我到了。
其实嫁不嫁人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区别。
小说里婚姻是爱情的天堂。
但放在现实里,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
我没必要把自己当行尸走肉,困在那一方柴米油盐里。
但我对唐秀柏实在感兴趣。
甚至谈得上是莫名其妙。
用小说里的话来讲,就是一种隐形的羁绊。
开门的是年逾花甲的管家。
我向他道明来意后,他表情古怪。
他留了句“稍等”就又关上了门。
片刻后,他把我带到了一个雍容精致的妇人面前。
妇人开口第一句话,就把我定在了原地。
“秀柏已经去世了。”
我站着,局促不安。
只听她又说:“想攀高门的多了去了,你实在不打眼,下次记得找个合适的理由,我不是每次都有心情见人。”
她说话称得上温软,可一字一句却如**穿透我的血肉。
如果早知道征婚启事上的人已经过世了,我不会特地跑一趟来自取其辱。
我低头道歉,转身要走,夫人却叫住了我。
她平静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突然泛起了波澜。
顾不上失态,她抬手拨开了我耳边的碎发。
露出了一只莹润的白玉耳坠。
她问我耳坠从哪里来,我摇头不知。
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狐疑和不信任。
但她接下来的话让我的心情一波又三折。
“我知道接下来的话会很唐突,但我唐家家风清正,一生只认定一人,耳坠便是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