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服务员都不敢喊,一个找电源,一个找开关,急得四处乱窜。
“王承阳,不是说穿女装只是你的小爱好吗?”
“还以为你几次拒绝亲密,是因为本性正直又保守,原来你根本就是弯的!”
芸芸抡起包猛地砸向弟弟,声嘶力竭地发泄情绪。
“紫啧,你听我解释!”
弟弟还想牵住女友,芸芸爸爸护在她身前:
“把脏手拿开,我郑重地警告你,离我女儿远一点!”
“一家人联合骗婚,一点脸都不要!”
芸芸妈妈骂完,拉着哭泣的女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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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脸色苍白,一下子晕倒了。
找开关的爸妈正想去追人,见状又折返回来。
弟弟的后门再度失守,纯白的地毯上晕出一片腥臭的黄渍。
“妈!你又给弟弟灌了什么?”
“为什么不听医生的话,你把他害得还不够惨吗!”
我再度绝望、崩溃、摇头。
爸爸麻木又熟练地拨打了120。
还是上次那位接诊的医生。
妈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儿子**有点发炎,他前天晚上灌了1升咖啡,我提前加了板抗生素进去。”
“周末还有大事要做,我只是想让他快点消炎。”
“求求你了医生,赶快救救我儿子吧!”
她哭得声音嘶哑,对医生连连磕头,额头破了都没停。
“你!你!你......”,爸爸脑门上的青筋暴起,脸色红得发紫。
话还没说完,他头一歪,倒在抢救室门口。
爸爸也被拉走了。
药物剂量太大,弟弟被诊断为急性肾功能衰竭,只通过机器来维持生命,还要做上十几个小时的透析。
我爸则是急性脑梗死,他一直有高血压,但是从不吃药控制。
不幸的是,两个人都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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