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在我们聊天的过程中,他问过我说,我在救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不是南疆这里的人,毕竟现在战火纷飞,救了他会不会后悔。
我说,我没有想过他是哪国的人,更不会后悔救他。我身为医者,不论是哪国的人在我眼中都是伤患。
他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是感动,又似乎是愧疚。他轻声说:“莫烟,你有一颗纯净的心,这在战乱中尤为珍贵。”
我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回应他。
[师父,你采药回来了?]
[嗯,都是止血的一些草药。]
他:[师父。]
[看你的样子,好的很快。]
[这也得谢谢你和莫烟。]
师父让他和我一样喊她老人家师父。
师父说,现在战火纷飞,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为避免麻烦,需要有个身份留在村子里,但这只是暂时的。
等有一天他恢复记忆了,他可能回去,也许他的家人也在找他。
师父又出门去给村名看病了,就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留在家里整理师父带回来的那些草药。
我看着这些草药,若有所思的转头看向他。
[你忘记了你的名字,我们总不能一直不叫你的名字,看这珠草药生的这般顽强有生命力,要不你暂时就叫顽生吧?]
他听后,淡淡开口笑道[好,听你的。]
[那我以后就叫你顽生了,顽生,顽生。]
看着我高兴的样子,顽生也笑了。
师父回来后,我们便告诉师父,他暂时叫顽生。
师父看着我们并摸了摸我的头笑道,[是好事。]
此后,我与顽生便常常结伴去山上寻找草药。
我们彼此都没察觉到,有一股不一样的情素慢慢在我们的心中沿伸。
……
我们日复一日的上山采药草,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和顽生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我们一起在清晨的露水中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