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你的宝贝容绒,而是我的**前妻。”
“杜青青。”
8、
“你放屁!”
我冲上前揪住秦泽的衣领。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和容绒就是被你那死鬼前妻推到湖里的!”
我栽进湖水的时候,明确嗅到了腐烂的焦肉味。
现在秦泽在这放**,为他死鬼老婆开脱。
“你那恋爱脑老婆害我就算了,容绒跟你们什么愁什么怨?你也要把她推下去!”
秦泽一点点掰开我的手,痴迷地盯着那道伤口。
然后倏地快速低头,将我受伤的手指**嘴里。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秦泽的舌头裹着手指细细**。
下一秒,尤嫌不够似的,竟用牙齿叼着伤口周围翘起的皮肤重重一撕!
我疼得心脏一抽,立刻甩开他。
“你是不是有病!”
秦泽喉咙微动,吞下了刚刚从我手上啃下的皮肉,身体激动地颤抖起来,神色愈发癫狂:
“对!就是这个味道!这股冷得让人打颤的阴湿气!”
“大师说的没错!北极水果然有用!”
秦泽通过我接触杜青青身体的反应,笃定我掉水的那段时间,成功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获得了极阳转极阳的丧鬼气,直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拖着我前去他的卧房。
路上我掰、扯、咬,什么方法都用了,最后还是进了房间,被秦泽摁着头压在床板的红膜上面。
“你不是想见容绒吗?给我打开这层膜!”
其实不用秦泽提醒,在我的身体接触到床板的刹那,那层透明的红膜骤然从中间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眨眼之间,红膜彻底消失了。
女鬼脱离了禁锢,身体猛地裂开,几条拖着碎沫的的肉骨穿过床板缝隙,向我包抄过来!
我急忙伸手格挡。
结果女鬼碰到我双手的瞬间,大叫一声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