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直慵懒矜贵的狮子。
“公子生的俊俏,女儿家看了都心生爱慕,怎么会怕?”
柏茹秋的话说的滴水不漏,任谁听了都会高兴,可宁远山却阴沉着张脸,起身走到柏茹秋面前。
“王焕春就教你这些取巧卖乖的东西?”
柏茹秋轻笑:“小女福薄,进了这地方,以后便只能躯壳卖乖讨生活了。”
宁远山神色一直,片刻一把抓着柏茹秋的下巴,眼里的阴冷像是刀一般,**裸地割着柏茹秋的每一寸肌肤。
“咚”的一声,男人松了手,柏茹秋没了依仗,直直地摔在地上,疼的她直觉浑身的骨头都快碎了。
宁远山走后没多久,小小的县城人人都知道,长安来了个有钱人,一掷千金,将锁春阁的姑娘赎了回去。
这出救风尘的戏码,人人都道柏茹秋命好,锁春阁的姑娘更是羡慕她还没接客就能走出这里,脱了贱籍。
柏茹秋以为许是上天垂怜,给她再次活过的机会,却没想,这一步步,都是宁远山设计好的陷阱,为的就是她这只自由的山间鸟,成他圈养的金丝雀。
七
“阿七,你说那些女人为何为了个男人争的个你死我活?”
前些日,听说杨府家的三夫人因嫉妒推了怀有身孕的三夫人,接过三夫人难产,最后一尸两命。
柏茹秋不懂勾心斗角,加害彼此性命只为了真一个男人的宠爱,真的值得吗?
阿七咬着柏茹秋给的桃酥思索半天摇摇头。
“阿七不知,但阿七知道宁大人疼爱二夫人,所以给夫人的从来都是最好,所以夫人不必担心,那些争风吃醋的事是不会发生到二夫人身上的。”
柏茹秋笑而不语,只道自己问错了人,阿七单纯,以为喜欢就是给一个人吃不完的桃酥和穿不完的新衣裳。
她一个靠宁远山宠爱才在这宁府堪堪站住的二夫人,一无有权有势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