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还不着痕迹的拍了成帝一个马屁。
果然成帝当即就舒心地拍了桌子。
“谁说他们不敢的,八年前他们不是都兵临这上京城下了吗?”
“要朕说,南楚分明就是贼子野心不死!夏卿,朕命你即刻返回北疆,整顿军务!”
“臣领旨!”
夏玄成跪下去磕头的时候,心里不禁暗暗震动。
这次成帝借着送亲的由头,召他回京,却一直没有明确的旨意。
明摆着是想将他留在上京。
可两日前他突然收到夏云萝的密信,说有法子让成帝放他离京。
当时他还纳闷呢,现在却有些恍然大悟了。
怪不得那日回门,夏云萝特意点了几个人带回去。
一想到他离开后,就留下夏云萝一个,夏玄成又有些不忍,但心中越发对信中那些事儿在意了。
如果那梦是真的,他必须要回北疆去。
正好借着成帝整顿军务的旨意,将那些变节者一个一个都揪出来,**后患。
商议完了这件事儿,正好轮到早朝,御史中丞沈放带着言官涌进来,都具表**谢长怜。
“定远侯世子谢长怜德不配位,自其提领巡防营以来,上京无宁日,请陛下将其职权收回,归兵部节制。”
“臣复议!”
“臣等复议!”
消息传到定远侯府,长乐长公主当即就入宫求见成帝去了。
无奈百官们呼声太高,谢长怜也确实屡有过失,几次事故都没有抓到人。
成帝想要包庇也不好太过明目张胆。
只好一番劝慰让长公主回府了。
谢长怜被免了职,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怒气冲冲去找裴可卿。
彼时裴可卿刚从牡丹阁的温柔乡里爬出来,一左一右两个美人正服侍着他穿衣呢。
谢长怜直接冲进来就揪住了他的脖子,“裴可卿,是你?对不对?一直都是你!”
“什么是我不是我的?你在搞什么啊?”裴可卿心里明镜儿似的,脸上却是一脸懵懂。
“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了秋浦山庄?南城门的事儿也是你干的,是不是?”
“什么秋浦山庄?什么南城门?世子爷,我们好歹也算是朋友,有你这么对待朋友的吗?”
裴可卿一脸无辜,惹得谢长怜更加发狂。
“不是你,也跟你爹有关,不然那巡防营怎么会归兵部管辖?说,你快说!”
“啪”的一声,裴可卿直接给了谢长怜一巴掌。
“谢长怜,你是不是疯了,一大早的,冲进来胡言乱语!”
表面上义愤填膺,心里却乐滋滋。
——总算替冯寂打了他一巴掌!
龟孙,敢抢他大哥的女人!
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谢长怜打的有点发懵。
——还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脸呢!
裴可卿却还是一副认真又担心的模样。
“世子爷,现在可醒了吗?清醒了就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谢长怜一脸怀疑。
“我知道什么?”裴可卿大大咧咧地指了乱七八糟的床铺,“我只知道你一大清早地坏了我的雅兴!”
谢长怜细细地看着裴可卿,没有看到一丝破绽,心中不禁也动摇起来。
难道真是他想岔了。
这时,老狼进来,低声在谢长怜耳边说了几句话。
一边说,一边还不停地打量裴可卿。
“真的能确认,他昨晚一直都在这里,哪儿也没有去?”
“嗯,很多人都看见他了。”
“那王善呢?人找到了没有?”
“他家里人说,三天前让人送来信,去乡下收租子了,要过几日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