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离开她的视线。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疗养院,位于城市边缘,绿意盎然,远离尘嚣。
我们穿过幽静的小道,来到了一间专门设立的探访区。这里是唯一允许家属与患者见面的空间,但却被一层透明却又无形的界限阻隔,隔着一层玻璃墙,我看见了一名中年妇女坐在轮椅上,背影佝偻。
“她是尤岚,你的亲生母亲,”我听出周雁玉的声音闷闷的。
我看着不远处的陌生女人,没有出声。
“在知晓了自己丈夫殉职和女儿失踪后,她的精神变的不太正常,我就将她接到这里来,也算是给你一个交代。”
“谢谢,”我不知道自己站在何种立场道谢,可我还是这么说了。
“你不用说谢谢,”这是我答应林茂阳的,后半句周雁玉在心里说道。
但是作为代价,你要永远留在我身边……
又是一个雨天,我正鼓捣周雁玉新买的积木,这是近期的新宠。我很喜欢重建的过程,推倒一切再重来,所有的秩序都将重新建立,周雁玉见我喜欢的紧,在网上买了一大套积木。
来电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我抬头瞥了眼周雁玉的动作。
她只是看了眼手机,就按灭了屏幕。
“谁找你?”
“没谁,推销的**电话,”周雁玉放下手里的书,坐到我旁边来,语气随意。
这个小插曲被我遗忘在稀疏平常的日子里,时间不咸不淡的过去,我搭起积木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家里很多我做的小模型,周雁玉对这些凭空出现的小玩意儿也不恼,反而替我找师傅打了一个靠墙的柜子,专门装我的杰作。
但是她又拉着我去了疗养院,这一次,除了母亲,我还看到了另一个人。
“这是裴栀,你的邻居,她来看望***,”周雁玉拉着我介绍,手却紧紧牵着我。
我自然的冲不远处站着的女人点了点头,“你好。”
没有回应,裴栀就只是看着我,她化了淡妆,一副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