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
我熟练地给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这回又是为了什么?”我问。
“林家给老头子递了信,说林清婉遇到了劫匪,老头子就把这事儿栽在了我头上。”
“他查出来了?”
我急了,也不知道他们供出我来没有。
裴安桓嗤笑一声,“你以为他在乎真相?”
“不过……我是听你的命令办事。你挨这打也不冤。”
裴安桓一听这话,恨不得跳起来给我个爆栗。
“还不是你个废物!请的这都什么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得爷来给你擦**。”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算了?”
为了退婚把自己性命搭进去就没必要了吧?
“不行!你再想想办法。”
“不过,若是再让人查到你头上,你就麻溜点自裁谢罪吧,可别连累了少爷我。”
……
这厮真是太冷酷,太无情了!
看来我只能亲自动手了。
6
深夜,月黑风高。
我揣着偷来的钥匙悄悄摸进了废弃已久的小杂院。
院子里埋着我这几年所有的积蓄,还有我的秘密武器。
门竟然没锁! 我心中一紧,难道进了贼?
推开院门,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似玫瑰般浓烈,又似**般惑人。
我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就听见静谧枯败的院落中传来诡异的声音。
“嗯……啊……啊……”中夹杂着几声低喘。
我的脸唰的泛起了红。
作为裴安桓的随身小厮,这暧昧的旋律太熟悉了。
就连这个女声我都无比熟悉。
“春樱?”
这两人玩得这么花,竟然跑这里打野战?
“香蝶……香蝶……”
这人不是裴安桓!
竟然是安宁侯!
裴安桓**!
春樱一女侍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