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郎。
陈淮朔面容俊郎,身形高大,可惜家境贫寒了些,但碍于我对他一见倾心,爹娘也并未多加阻挠这门婚事。
甚至担忧我婚后生活拮据,为我准备了丰厚的陪嫁,好让我在婆家能更有底气。
张氏与陈淮朔上门提亲那日,对我可谓是亲厚备至,当着我父母的面再三承诺日后一定会善待于我,不让我受丁点委屈。
婚后,起初他们对我确实不错,直到陈淮朔因巴结到了上司被提拔为了副尉,他们母子二人在我面前就彻底飘了。
张氏一改往日慈眉善目的模样,变得洋洋自得起来,话里话外都在暗指我能嫁给她儿子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陈淮朔也转变了性子,对我不似从前那般体贴细致,开始在家里对我摆架子耍威风。
可谁能想到,他们母子俩还没得意多久,陈淮朔就出了这档子事。
现在想来,陈淮朔纯属活该,他那副尉之职本就来的名不副实,还敢傲慢到跟自己的上司顶嘴,难怪被废了。
2
我端着铜盆小心翼翼走到张氏身旁,张氏撸起袖子一脸惬意地洗着双手。
就在这时,门口处跑进一个家丁,慌里慌张地贴近张氏耳旁低语了几句。
张氏闻言脸色大变,一把将铜盆掀翻,水撒了一地。
随后她心虚的看了我一眼,立即起身朝门口走去。
见状,我连忙拦在她身前,故作惊慌道:“母亲,怎么了?是不是相公出什么事了?”
当我提到陈淮朔时,张氏身子明显抖了一下,但面上却强装镇定。
“没啥事,朔儿在军营能出啥事,不过是我买的衣裳做好了,布店老板通知我去看看。”
“你好好在家待着,不要乱跑。”
望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我暗自冷笑。
如此破绽百出的话语真不知道前世的我是如何相信的,许是太傻了吧。
我不动声色地坐在屋内。
一直等到天黑,张氏才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