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没有基础,也能学好数理化。我觉得她说得也对,所以从现在开始努力,一切都是来得及的……”
在我看来,他的这篇检讨毫无文采可言,通篇大白话。
奇怪的是不少学生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真的认可他说的那句“一切都还来得及”,转身**室奋笔疾书。
也许是正青春,在相信奇迹的年纪里,相信自己也会是那个奇迹。
晚上我坐在自习室里兑燕麦,季雪辞拿着一沓卷子拍在我桌子上,我赶紧扶住水杯,生怕烫出人命来。
“学姐!”他不知道哪来的兴致,拿着他们开学考的卷子往我脸上贴:“你帮我看道题。”
他绕过桌子,在我旁边坐下,男生身上扑面而来的橘子香气,清爽而又温馨。
“你看这道多选题,答案是AC吗?”
我盯着他的脸不说话,默默拧好了杯盖。
他这才察觉到自己有些过于兴奋,尴尬地笑了笑,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一双潋滟桃花眼无辜瞪大,有些可怜意味:“学姐,拜托了。”
我放好了杯子,低头扫了一眼。
看着季雪辞期待的眼神,我摇了摇头:“不是。”
他的表情顿时变得生动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大好消息,但又立刻冷静下来,和我确认:“学姐你不需要动笔算算吗?老师们讲这道题的时候都算了一黑板。”
“这道题是去年高二上学期物理联考的原题,你们老师改了两个数据和一个朝向,对吧?”
他瞪大了眼。
我继续补充:“改了朝向,受力分析考虑的因素会更多,答案肯定不在AC里。”
他冲我比了个大拇指,一下凑近,近到我几乎可以数清他的睫毛。
季雪辞指着卷子上一个十分丑陋的示意图,开始给我讲他的思路。
听一个专业术语都记不全的学渣讲题真的很痛苦,但看他的脸实在是赏心悦目。
等我数完他的右眼睫毛,开始数左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