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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彼此保持点神秘为好。”
见我抬脚往回走,他扇子一收,挡住我的去路。
“好歹我救了你一次,你是不是得感谢一下?”
我翻个白眼,把携恩图报说得如此直白,也是没谁了。
“说出你的条件。”
他的折扇在手上敲了敲,伸手“里面请。”
“在下郑启云,跟你爹有点.......恩怨,你能让你爹吃瘪,在下甚是开心,所以我想用我的身份护你一护。”
“就这?”
沈淮的仇人?
嗯......有点与狼共舞的感觉。
虽然理由有点牵强,但多一个人想看渣爹倒霉,我喜欢。
7
我出去一个时辰,回来时我那渣爹还等在前厅。
见我进来,他低垂着眉眼,揭开茶盖,轻轻吹了吹茶水。
说出的话状似漠不关心:
“说吧,镇北侯找你什么事?”
我不想说实话,歪头想了想,一脸为难:
“侯爷对撞邪之事很感兴趣,问我是不是真的。”
他坐直身子,紧张地问:
“你如何说?”
在他殷切的目光中,我不紧不慢回答:
“当然是如实回答啊,总不能让侯爷以为咱们家里嫡母不慈,兄妹不睦吧。”
沈兰收轻嗤:
“哼,你会这么好心?”
我摊手:“不然呢?”
“侯爷有没有提婚事的事?”沈淮又问。
这个爹糊涂了,侯爷怎么会亲自接见我?我一脸**,借势借的毫无负担:
“今天来的郑公子好像对女儿……颇有好感。”
沈兰收又嗤笑:
“一个养子而已,能给咱家带来多少助力?!我看你还是老实嫁给那个死瘸子吧。”
沈老油条却不这么想,他捋捋胡须,沉吟片刻后道:
“无妨,为今之计,先安抚好裴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