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木然的平静。
当时的我在想,我可能一辈子理解不了这种大义。
我拉了一下马梦梦说:“该走了。”
我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彼此所想。
我们像货架里的商品,乖乖走向早就为我们预留的空位。
坐上座位,安全压杆自动锁紧,一切都按部就班,播放提示音,设备上升,旋转。
“十二个座位已全部坐满,留在地面的为输家,将接受烈火的洗礼。”
广播滋啦滋啦地响,混着“那东西”的声音,变得更加嘶哑难听。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声惨叫划破长空,打破这夜的寂静。
我视线往下看,一团巨大的火光,映入眼帘,正熊熊燃烧。
如果早知是这般痛苦,他们还会像那般无畏么。
想到这里,我脑海突然闪过那位有着浅浅酒窝女性的目光。
我想我大抵是想流泪的,可是这夜太黑,风太大,似把我的泪都吹干了。
我现在开始担心起梁盼那行人……
3.
设备缓缓下降,随着咔哒”一声,安全压杆解锁。
我急急忙忙跑去刚刚的地方查看,发现这里甚至没留下一丝痕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马梦梦红着眼眶走了过来,安慰的拍了拍我。
“弯弯曲曲,多曲折,**路上莫回头。”
再次听到这道声音时,我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想吐”。
想着,想着,竟真的干呕了起来。
我蹲在地上无比狼狈,身边经过了许多人,他们都脚步匆匆,没有分给我一丝目光。
马梦梦在旁边,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知道她不比我好受半分,正打算起来的时候,一双黑色大头鞋,在我身旁驻足,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接过,道了声谢,站起身,将纸巾塞入马梦梦的手里。
“该走了,**路。”女孩声音脆脆的,像银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