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量惊人。
虽然厂里的伙食大部份都是清汤寡水,黄菜叶子,好在白米饭是管够的。
第一个月拿了不到三百的工资,杏子相当满足。
添完所需的生活用品,还请玲花在厂区旁的小馆子吃了饭,就花掉了一半,另一半留做零用。
第二个月杏子就开始给家里寄钱,自己留小部分,大部分给家里。
她很少出厂门,玲花说晚上外面坏人多不安全,还有治安队查证件,动不动就罚款。她也经常听到工友说谁谁被抢谁谁谁被抓的消息。
杏花害怕,只能规规矩矩的在厂里待着。偶尔放假的时间,玲花会拉着她和一帮姐妹去逛街买东西,她也不往贵了买,只是买点水果和零嘴带回来。
在她进厂后的第二年,玲花辞了工,投奔了她的男朋友。
那人杏子见过两次,看着年龄比玲花大不少,眼睛总是笑眯眯的。杏花不喜欢那人,虽然穿着挺洋气,但油头粉面的总觉得收拾得不干净。
得知玲花失踪时,杏子正和一个厂妹往另外一个城市赶。
她在厂里做了三年多也认识了一些人,这次她和另一个厂妹双双把工辞了,准备去投奔朋友。那朋友跟她说:
“我这的工作轻松,不用加班加点。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玩,还能学到不少知识,工资比你在厂里做生产线高多了。”
杏子很心动。
考虑再三,她拉了一个小姐妹便去了。
玲花的事她也顾不上细问,只听说家里有半年多没她的消息。玲花离厂后也少有和杏子联系,杏子也帮不上忙。
当杏子意识到自己也处于险境时,她马上给彭丽打了电话。
她朋友口中的好工作其实是一个**窝。杏子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朋友带她去上课,场子里有很多人,跟她在学校上课的氛围完全不一样,不管是大声的唱歌,还是大声的说话,都像是一群疯子。
在那待了两天后,朋友一个劲的说服她买产品,不仅卖力的向她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