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三个月了,粉扑扑的小肉脸看得人心都萌化了。
“**,晚饭好了,林先生和老**在房间聊天,让您先吃。”
保姆在门外叫我吃晚饭。
“知道了。”
我轻轻关上婴儿房的门,准备下楼。
路过卧室,隐隐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我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女人生孩子谁不是鬼门关里走一趟,这事怎么查都只能说她运气不好,你思想负担别那么重”是婆婆的声音。
“可我担心万一被人发现……”林赟熟悉的声音响起。
“谁会发现?自己家里关起门来发生的事谁会看到?”
“她死了三个月了谁还记得她?她父母弟弟拿到保险赔偿金欢天喜地都来不及还会想到她这个短命鬼?!”
“那这条匿名短信……”
可能是刚刚来到这个躯壳里还不适应,也可能是房间里的对话让我想起了上一世我临死前看到听到的那一幕。
总之,我眼前一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昏迷中,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梦中一片混沌,有一个对话反反复复地响起:
“见红了,现在要打120吗?”
“再等一会儿。”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在医院病床上了。
3
上一世我一直很费解为什么检查结果显示我和林赟身体都正常却迟迟无法有孕。
直到我打开了我现在这幅躯壳原主人夏薇的手机,困扰我多年的那些问题终于慢慢有了答案。
“当初我出国时,你可说好要等我的!”
“大小姐,我给你发微信发邮件你都不回我,电话也不接,ins给你留言私信你也都爱搭不理的,天天po和那些老外的party照,你还记得有个我在国内等你吗!”
“不管!现在我回来了,你竟然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