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点了一串鞭炮,盖住了她娘俩的骂声!
看着后面老婆家人那个愤怒的样子,和围绕在她们身边看热闹的众人,我不禁大声狂笑。
司机师傅说:“我去,干了这些年,没干过这么刺激的活。”
人说乐极生悲,我特么没想到,回酒店被我那不是玩意的亲爹给扇了一巴掌,无所谓了,反正他亏钱了,就当灭火了。
四
我掉头走了,我一走,来参加我婚礼的同事朋友,也跟着走了,省份子钱了,不跑是傻子。
只留下几桌父亲的狐朋狗友,抱着胳膊看热闹,准备花小钱喝大酒。
“真不结了?”朋友问。
我一边扯着领带,一边说:“那还有假?”
“你弟弟在门口骂街呢。”
我跟朋友说,该撵走就撵走,**,我办婚礼,他谋福利。
朋友说,要不是看你面子,早就给他撵走了,干啥祸害啥。
“你去哪儿啊?”
我说:“婚假都请了,不能浪费,玩去。”
我拜托朋友,让他公司合作的律师事务所帮忙,给我把彩礼钱要回来。
“老子的钱不养蛀虫。”
开车往几百公里的乡村驶去,一路上绿树成荫,蓝天白云,心旷神怡。
我拉黑了给我发微、打电话的老婆家人、父亲家人,来一个拉黑一个,要不是开着车,我非得回一句:去你M的。
时速一百二十八,我只想回家,那里有一个曾令我亏欠一生的家人。
透面那扇小破门,熟悉又陌生的柴火味扑面而来。
姥姥坐在锅灶前,弓着腰往锅里续柴火。
姥姥没去参加我的婚礼,因为我老婆说,农村人脏,一直到姥姥入土那天,她都没有去过我的房子,没有见过她的外甥媳妇。
现在想想,我真特么想扇死自己。
我是姥姥看大的孩子。
10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后一个月,父亲就急匆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