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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一颗心酸涩无比。
秦昭是太子,而她纵以女儿身示人,商户出身,注定无法与之匹配。
她早该料到有这一日的,可为何脑子是清醒的,心却这么疼?
一炷香后。
儒师走出金銮殿,擦肩而过之际,江临轻声道谢:“儒师大恩,学生此生铭记,定不负儒师所望。”
若不是及时找到儒师相助,江临连入贡院的资格都没有。
更罔论今日金銮殿外等圣上点三甲。
儒师只留下一句:“愿我所为,能在动荡之时为秦国栽下一颗种子。”
动荡之时?
江临还来不及细想,就被传进殿中。
与秦昭遥遥对视一眼,二人俱是一震。
……
金銮殿上,皇帝龙颜大悦:“朕钦点江临为状元,赏银千两,留官京都!”
江临眼眶湿热,心中澎湃。
娘亲……孩儿做到了。
突然,一道穿着盔甲的身影急急冲进殿内。
“八百里加急!滁州守将袁将军为国捐躯!知府潘越丢下满城百姓弃城而逃!”
皇帝胸膛用力起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
“父皇!”
秦昭冲上前扶住皇帝:“退朝!宣太医!”
雁北铁骑出了名的勇猛善战。
一旦关塞滁州城破,那秦国其余各洲也会岌岌可危。
此事传开,举国人心惶惶。
内殿之中。
秦昭守在龙床前,皇帝费力开口:“昭儿,父皇也想将一个太平盛世交到你手中,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父皇……”秦昭喉头哽咽。
皇帝攥紧他的手:“昭儿,唯有一个法子可解大秦困局……”
夜凉如水。
江临坐在酒肆二楼眺望江上。
忽的,一道挺拔身影在她对面落座。
“喝一杯吧。”秦昭面上带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