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阳在我的身旁,他亲眼看着程冉用棍子把我打晕,还与虎谋皮的说:“别怕,睡一觉就好了。”
原来他这些年对我的种种好,都是惺惺作态罢了。
只可惜,我这一觉,睡的太沉了。
3
我走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到茶几上的女士香烟,我勾着唇,好奇的想尝尝味道。
打火机点燃,微弱的火光映在我的脸上,阴影将拉的睫毛很长,照的我的脸色更白,犹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我深吸了一口,眯着眼睛缓缓吐出烟雾,雾气缭绕在我的周身,更显这张脸风情万种。
原来抽烟的感觉这么爽么?
连续抽了几口,头有些晕,我开始打量起我生活过十几年的客厅,一尘不染的茶几,黑皮沙发,白色电视柜,以及墙角的涂鸦。
和从前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电视柜左边那盆我亲手种的多肉没了。
墙上妈妈绣的十字绣也不见了。
冰冷的家里,再没有了我和妈**痕迹。
几年的时光,这栋别墅搬进来了一个带着孩子的陌生男人,后来,又换了新的女主人。
还真是,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防。
我想的出神,没有发现自己眼神落寞。
贺阳站在二楼走廊,收回探究的目光,转身回了房间。
贺加骆从楼上走下来,他发梢还湿着,看得出来也刚洗了个澡,他坐到我的身后,伸手**着我的头发。
“阿冉,别闹了,你不就是想要钱么,何至于找出想当我干闺女的借口。”
他宠溺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轻讽。
我垂下眼皮,无声的笑了,我夹着香烟转过身,笑的蛊惑人心,手攀上他的脖子,附在他的耳边,语气缠绵,“是啊,我不仅想要钱,我还想要……”
你的命!
剩下的话我没说,眼神阴鹜的一瞬间,我手指一动,将烟蒂狠狠的烫在他的脖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