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吗。
我只是笑笑,并不解释。
爸爸曾打来电话,哭诉如今生活的拮据,我给他的生活费都被李玲收着,他的花销都要经过李玲同意,生活很是不自由。
我不曾心软,能提供生活费已是我最大的仁慈。
二妹常常来电,询问我的近况,通过她我知道了阿财的消息。
阿财拿着离婚分得的财产,过了一段很是潇洒的生活。
但是好景不长,钱很快被他挥霍,而他又不事生产,如今过得很是穷困潦倒。
他曾去我家闹,讨要房租,但二房东却不好惹,阿财欺软怕硬,只能悻悻而归。
他未来如何我并不关心,如今我们形同陌路,不再有丝毫牵扯。
只是儿子却没有再联系,小妹曾打电话过来道歉,说她没有将我儿子教育好,我并不怪她。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都有他自己该走的路。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不再能到处去走去看,我在一个小镇定居下来,再没有回到故土。
只叹我醒悟的太晚,大半辈子就这么处在一个小小的村子里,过着惨谈的人生。
“若是人生能够重来,我一定会过完全不一样的人生,我一定会幸福、美满!”我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