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不由回过神,望向眼前人轻声道:
“听夫君这话,是在怪我?”
“养姐这事,曲宁县无人像她未出闺阁便有孕,夫君却在这个关键时刻纳她,难道那孩子是你……”
2
话未完,我那夫君眼中闪过慌乱,厉声截然道:
“夫人,请慎言!
“我曾说过,只想与你生下孩儿,我才觉得欢喜。”
这话让我回忆起,那时背着阿娘他们出来游玩,迷了路。
是他指了路,送我回府。
不曾想,宋临城与阿爹相识,我爹又见他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阿爹经几日打量,宋临城表现甚好,对我心细入微,眼中疼爱不似做假,便允了这门亲。
成亲前,宋临城笑着拿起两支玉簪,眼底温柔不像话。
“阿若,这是我娘临走前交给我,这下它物归所属。”
说完便**两侧发间,又端详片刻,微勾嘴角:
“我的阿若,到时给我生个孩儿,要像你那般好看。”
我娇嗔喵了他眼,转而望向荷花。
可见我没搭理他,走到身侧歪头看我道:
“阿若,有你足矣。”
我心中涌出热意,烧红了脸颊。
3
可夫君你食言了。
成亲当晚,便弃我。
如今又与她人有了孩子。
出嫁前阿娘对我说的话,不以为然。
可目睹宋临城所做的事,果然男人是靠不住的,经不起美人美皮。
将藏于袖内之物“**药”,朝厢房里头吹一口。
“嘭”的一声响,没了动静。
吩咐小厮将少爷抱出来放婚床上。
半柱香时间,丫鬟小厮涨红了脸出来,憋笑着。
另外那丫鬟悄悄将带血梅白帕交于我。
后来才知,他们从床上到汤池,难舍难分。
“小姐,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