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满嘴喊打喊杀的小混混了。
所有人都变了,所有人都在往前走。
我爸抽了口烟,随后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仿佛要把肺咳出来,见我看过来,他皱巴的脸笑了笑:
“大妮,**上个月还说做梦的时候梦见你回家了,没想到美梦成真了。真好啊,我们一家团聚了。”
我并没有回答,只是回之一笑,其实我并不打算久待。
家里早就没有我的房间了,我住在还未装修的客房。
里面只摆放了一张已经半旧的木头床,除此之外,就是我的行李箱。
夜晚躺在床上,我忍不住问自己,究竟回来干什么。
明明这里留给我的记忆,大多都是痛苦的。
也许是因为这是我十八岁前的家吧。
回家的半个月里,嫂子对我的不满已经溢于言表。
我沉默不语,平时只能帮忙打打杂,做做菜。
我知道,对于这个家而言,我已经是边缘人。
饭桌上嫂子对我挑刺的时候,爸妈低着头喂小侄子,不敢发一言,哥哥象征性的骂了她几句。
我突然间没了胃口,只说自己想出去走走。
走在村子的小道上,微风轻轻吹过衣角,恍惚间,我似乎看见穿着凉鞋的女孩在田野里尽情的奔跑。
身后,是拿着棍子追赶的男人,嘴里念念叨叨的骂着人。
“大妮,还真是你这孩子!”
一个跟我妈年纪差不多的婶子迎面走来,看见我后,她放下肩头的锄头。
太阳把她的脸晒得黑中带红,短袖外面的手臂黝黑而有力。
只听见她的声音,我就知道这是谁,我喊道:“二婶,下地回来了?”
“是嘞,没想到你还认识我。你这丫头长大了,我还记得你初中那会,**不让你读书,你气得不行,把**骂了一顿,气得他拿着棍子追你跑。”
“真是女大十八变,变漂亮了,小时候跟个泼猴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倒是文静